狗蛋姓狗

翻出一张图_(:_」∠)_

【雁默】默苍离

(多私设,下为正文。)

    是夜,刚刚叛出羽国的策天凤和杏花君一路避开人迹,奔逃至一处深山洞穴中。

     “总算逃开了追兵,这个雁王真不愧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,”杏花君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半真半假地抱怨道:“我冥医这次真正是差一点就入幽冥了!你还好吧,策天凤?”

     “他不…”策天凤刚欲说话,却被一阵眩晕感冲地脚步一软。杏花君急忙拉住摔向地面的人,扶着他背靠墙壁坐好,用手一贴额头道:“嗯…你发烧了,看来是不怎么好了。”

   “……我没事。”策天凤忍着头晕目眩说道。

   “是,有我在,不会让你出事,只是啊…”杏花君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周围:“这里条件不大好,也没有药店可以抓药,不过好在我把织命针带出来了,你先将就一下。”说完便脱下自己的外衣给策天凤盖好,又在一边生起了火:“我这一针下去啊,虽然有点大材小用,但是保管你好好睡一觉,醒来就活跳跳!”

   “嗯…辛苦你了,杏花。”

   “说了多少次了麦叫我杏花!”只见杏花君手腕一翻,一针针下去又快又准,力道却很温柔。

   “嗯…杏花我们认识多久了?”

   “三年!快闭嘴休息了!”

   “哈,已经三年了……杏花…我想死了。”

   “你在讲什么肖话!发烧烧到脑子都坏掉了!不过没关系,我会医好你!”说完又是一针下去,策天凤渐渐抵不过意识的混沌,和上眼皮睡了过去。杏花君替他掖了掖衣角,沉默了一会,在旁边坐了下来。

……

    也许是条件实在不好,半夜策天凤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。杏花君连忙起身查探,只见策天凤平日白皙的面庞如今通红一片,被汗水濡湿的发丝也贴在脸上,并没有醒来的迹象。还好,这只是正常现象,发烧时多出些汗病会好得更快。因此,杏花君只是用袖口替他抹去汗水便又坐了下来,拨弄着火堆。

     火花爆裂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,伴随着策天凤时而模糊的呓语。自逃亡以来,这个夜晚是难得的安静。

只是听了一会,杏花君又忍不住皱起眉头,有些疑惑。策天凤总是反复呢喃着一个字。

   “…昂?什么昂?昂是什么意思?”杏花君起身想要再替他擦擦汗,只是在收回手的时候被人一把抓住。

   “.…..”

     还没等杏花君把自己的手抽出来,那人却已经主动放开了,顺便还翻了个身。

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,杏花君只好认命地又帮他掖了掖衣角。就这样循环往复,一直到后半夜,策天凤才渐渐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天光大亮,策天凤慢慢转醒,首先看到的就是杏花君一点一点、小鸡啄米似的脑袋,手里用来烧火的木棍已经滚到了脚边。策天凤缓缓起身,把盖在身上的衣服叠好,伸手推了推正在打瞌睡的人。

   “啊!是谁!策天凤快走啊!”杏花君一下惊坐而起,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,他们已经逃出羽国的范围了。

   “…咳咳,你醒了,手伸给我。” 嗯…脉象平稳,看来是无事了。“看在我们交情的份上,这一次诊金允许你先欠下,等你发财了麦忘记我这个救命恩人。”

    “...该动身了。”策天凤说罢先一步踏出了他们暂时栖身的山洞。

   “喂,等等我!走这么快该不会是想要赖账吧!”杏花君顾不上掸去粘在衣袍上的灰,胡乱穿好就急忙跟了上去。“我说策天凤啊,我的诊金是有一点贵没错啦,但是看在你我交情这么好的份上再给你打个折,你只需要回答我一个问题就好。”

   “哦?什么问题?”

   “昂是什么意思!”

   本来漫不经心的策天凤脸色变了变,不过自顾自吐槽的杏花君没注意到。“昨天晚上我听你一直在念这个字,听到耳朵都要生茧了!”

   “一名病人在昏迷中的呻吟罢了”。

   “当我是真的傻哦,病人在昏迷中是怎样的表现,做医生的可是最清楚!”

   “不管你信不信,这都是我的答案。还有...以后叫我默苍离吧,策天凤已经不存在了。”...或者,从未真正存在过。

   “...额,这又是为什么啊!”杏花君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,他抓了抓头发,感觉自己一个头变两个大。见他不答只好按下心中的疑惑和不安继续道:“那...苍离啊,我这样叫你好吧?咱们是要往哪里去,你可有计划?”

   “向南,前往中原。”

     青衣人微垂眼帘,看着脚下的路,沉默向前行去。

     这一路上他们也许会遇见各种各样危险,也许会遇见路见不平的侠士,也许会行至荒无人烟的野岭,也许会有一程好山好水相伴...不过这对默苍离来说都没意义了。

     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个他反反复复念了一夜的字不是昂,而是鸿。

    上官鸿信的鸿。

    少年人的感情总是炙热的,上官鸿信对他的感情就像一团火一样温暖着他,使他的血也渐渐有了温度,然后反复加温至沸腾,却在沸腾后...燃尽。如今只剩下了一副躯壳,默然无语,仓皇逃离。

(正文完)


灵感来源于随手翻到的一首诗:晓行巴峡

际晓投巴峡,馀春忆帝京。

晴江一女浣,朝日众鸡鸣。

水国舟中市,山桥树杪行。

登高万井出,眺迥二流明。

人作殊方语,莺为故国声。

赖多山水趣,稍解别离情。


【置顶】正儿八经写个置顶

画手(虽然画的不好但是会努力画w),主营金光和霹雳,有时也会掉落HP和剑网三相关

金光本命:上官鸿信

男神:神蛊温皇/任飘渺

以及我的小公举们:竞日孤鸣和俏如来

本命CP:雁默,千竞,温/任赤,万聆,网空,宁霜,禅锦,剑蝶,别诗,恨心

霹雳本命:枫岫主人

男神:绮罗生/九千胜

本命cp:枫樱,九最/最绮(可逆不可拆),殢师,鷇梦,龙剑,风雀,罗黄,双邪,蝶月

说一下补剧进度吧:

金光:决战时刻-墨武侠锋(正在补剧中)

霹雳:剑踪,刀龙传说-古原争霸(目前没有继续补)

东离也看过几集(蔑天骸出场简直帅炸裂)

Emmm剑网三如今处于半A中,小号狂魔主双梦

HP是从小学喜欢到现在,V大吹,拽哥是小宝贝。主吃CP伏哈,德哈

不嫌弃可以来找我唠嗑,欢迎扣扣扩列= 3 =


给盆友的生贺,到处都找不到衣服的高清图,枯了

【雁默HE】上官怂信的一天

手机打字不易,请轻拍xd

正文

上官鸿信身为羽市上官家的继承人,从刚出生起,一生就已经被人安排地明明白白。而今天,他要做一件绝对没有被安排进他人生轨迹中的事。


时间:8012年3月4日

地点:羽市琉璃树音乐厅的地下停车库


上官鸿信坐在车子里用手拨了一下后视镜,把它调至自己的方向,静静地观察着镜子里的面容。他耐心地等待着,直到一切紧张不安和跃跃欲试都被一丝似有若无的微笑掩盖后,才拿起门票和一捧娇艳欲滴的玫瑰花,打开车门走下车。


今天是世界级著名钢琴演奏家默苍离宣告退隐的告别演奏会,他邀请了几位好友作为嘉宾,并且对外开放售票。光是默苍离这个名字就能引得各界人士纷至沓来,更何况这还是一次具有特殊意义的告别演奏会,因此形成了一票难求的空前盛况。


上官鸿信的这张门票是他从黄牛手里匿名高价购买的,开演奏会的人根本没想过要给他一张邀请函,甚至根本没有想过要通知他。即使那是他最得意的学生。


可惜,是曾经。


而现在...想到这里,上官鸿信自嘲般嗤笑一声,那个人早已对他失望透顶,甚至连姓名也都忘记了吧。


人们开始陆续进场,然后惊讶地发现每张座椅上都放置了一张小卡片,卡片上是用清秀笔墨写就的一行小字:苍离感谢您的莅临。看到这行字,即使演奏还没开始,有些心思柔软的女孩已经忍不住落泪。大厅里的人很多却极为安静,临近开场,舞台上却依旧只有几束灯光,一架钢琴。


是那个人的一贯作风了,上官鸿信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抚弄着手里的字条,忍不住勾起嘴角。


第一首曲子是默苍离的成名曲《墨迹》,他弹得不疾不徐,一连串的音响仿佛是自然挥洒而下的水墨,滴滴流淌,复又被他温柔地晕染到人们心里的最深处。现场听众大多沉醉其中,除了一个人。


上官鸿信被这绵密的音符裹得险些透不过气来,他坐在二楼的包厢里重重喘息,从前的画面如倒带般在他眼前一一闪回。


“原来我最大的错误是没教给你保持距离”。


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耳边响起。演奏会已然过半,他猛然回神,发现衣服已经被冷汗浸湿了。还好这是单人包厢,他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起身走到看台。然而,这一看瞬间令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
钢琴前,清隽的苍色身影旁还坐了另一道白色的身影……四手连弹......上官鸿信不由自主握紧了栏杆,他想他知道那是谁,默苍离会退隐甚至主要就是因为这个人。


“俏如来”。


他一字一顿地轻轻念出这个名字,带着两分嫉妒三分仇视剩下全是失落。


放在桌子上的花掉了几瓣在地上,可是被过分沉浸在个人心绪中的主人无视了。就如同上官鸿信的那些小心思一样,也被这些心思的主人无视了,不是不知道,只是无视了而已。


接下来默苍离似乎并不想把气氛搞得太沉闷,他邀请了他的至交好友杏花君上台。“啊,大家都知道我只是一名医生,不会弹琴也不会唱歌,”杏花君拿着麦克风说到:“但是苍离要退隐这么大的事,我还是要来捧个场,但是思来想去也就只能做个暖场吉祥物了......咳咳,接下来的环节可是我废了好大劲才给大家争取来的特别福利喔!”


“哇!”底下听众一脸好奇地热烈鼓掌,有人偷偷猜测,是不是默教授又做了新曲给大家一饱耳福呢?


就在人们期待新曲的时侯,默苍离却拿起话筒站了起来走到杏花君的旁边淡淡说道:“大家有什么问题就问吧。”


大厅里瞬间安静了,纷纷用眼神询问着旁边的人:“我没听错吧?”旁边的人却也只是回给他一个同样懵逼的眼神。而在二楼的上官鸿信更是目瞪口呆...这,这是什么套路?


杏花君也是对自己好友的言简意赅十分无耐了,只能继续道:“大家没有听错哟,苍离呀知道你们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他,因此特别设置了这个问答环节,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喔,什么问题都可以喔!”


“......”一阵令人窒息的安静后,有人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,并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:“默先生,请问您为什么在如此风华正茂的时候选择退隐呢?”


“累了,名声的负累太沉重。”


底下的人一脸莫名,名气大不是好事吗?默苍离也懒得解释,而是继续道:“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我找到了继承人,之前大家也见过了,他很优秀,劳烦大家多多关照。”语毕示意俏如来站起来向听众们鞠躬。白衣人不卑不亢,甚至可以说是风度翩翩,眉间的鲜红的纹路为他更添几分颜色。


“请问默教授...”这次举手的是个女孩子:“请问您成家了吗?”


“我记得我的词条上有写,没有。”


“那请问,您是单身主义者吗?”


“不是。”


“哦?那就意味着如果有机会您会选择结婚生子?”


“是。”


“请问,您现在有心仪的对象吗?”提问的女生一脸通红,她已经连续提问好几个问题了,可是并没有人因此不满,因为这也是大家普遍想知道的问题吧,毕竟默苍离虽然名气大,为人却十分神秘冷情。


“勉强...算是吧。”此话一出,瞬时惊呆了众人,站在他旁边的杏花君甚至差点扔了手里的麦克风:“不是吧苍离,你瞒得这么紧!...诶不对,这真的是苍离哇?!”


“...如假包换。”


而上官鸿信...上官鸿信平生头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智商有问题,他想借用一句藏镜人的名言:不应该啊!


杏花君攥紧了自己的麦克风,问出了一个此时在座的各位都想知道的问题:“这个人究竟是谁啊,我怎么都没发现??!”


“一个喜欢我的人,好了,你们一定要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上吗?”


...没意义,行吧。上官鸿信笑着摇了摇头看向桌上的玫瑰花,尽管你认为喜欢是没意义,但我还是忍不住喜欢你......不过这花是真的没脸再送了吧。


之后有几个一看就是在校生的人提了几个专业上的问题,但是绝大部分观众显然还在怀疑人生,而默苍离是绝不会主动开口的那一个,场面一时有些冷。


作为暖场吉祥物,杏花君只好认命地拿起话筒:“额咳,再次衷心感谢大家能抽出时间来苍离的音乐会,如果没有其他问题,那么我们将迎来本场的最后一个抽奖环节!请苍离在十三至五百的号码牌中随意抽取一个数字,作为本场的幸运观众,他/她将会获得苍离的第一份也是最后一份签名专辑哟~”


“啊啊啊!”台下的观众瞬间沸腾。“凭什么我们不能参加!”坐在8号的凰后愤然抗议。要知道默苍离以前从来不给人签名。他曾说:“只不过一个名字而已,不能代表什么,也没意义。”


他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走向存放号码牌的纸箱,随手拿了一个,看了一眼说道:“二五零号包厢的客人留一下。”说完他起身,向观众鞠了一躬后直接离开了。留下一场的人带着嫉妒的目光纷纷看向二楼,片刻后不见动静,复又纷纷离席。


而恰巧在二楼五零包厢的上官鸿信能怎么办呢?


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正在缓缓走下台的青色背影,感觉老天爷仿佛对他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,他和其他人一样想要这份签名,但不同的是他畏惧见到那个人。


也不一定会见到吧,是了,只是一份礼物,不值得他亲自来送。他这样安慰着自己,越想越觉得有道理。


就在他几乎完全放松下来的时候,门被敲响了:“谁?”他下意识问道。


“...孤鸿寄语默苍离。”


本已扶在门把上的手僵住了,门里门外空气中仿佛结了冰。在僵持了不知多久后,默苍离先打破了沉默:“还不开门吗,上官鸿信。”


这是个肯定句,毫无疑问,门外的人已经知道他究竟是谁,再躲下去没有任何意义。


他旋开门,低着头不去看他,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着那个人的衣角。


一张专辑被递到眼前,他伸手接了,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颤抖,他闭上眼睛安慰自己,没有关系,签名已经拿到了,而那个人也马上就要走了……此生不复相见...


脚步声渐渐远去,上官鸿信忍不住偷偷睁开眼睛,却见......那人小心翼翼地拿起了桌上的花束,并弯下腰拾起了地上的花瓣。


上官鸿信惊愕地瞪大眼:“师...师尊?!”


“嗯?这难道不是你送给我的?”默苍离看着依然愣在原地的人又说到:“马上要闭馆了,你不走吗?”


上官鸿信呆成了一只鹅。




ps:多年后上官鸿信躺在床上忽然想起这天的事,扭头对刚洗完澡在一旁刷ipad的默苍离问道:“师尊怎会肯定二五零号里的人一定是我?”


默苍离头也不抬:“那是我特意留给你的位置,没有人能逃得出我的算计。”


上官鸿信此时的心情我们无法了解,但我们能了解的是,默苍离睡到第二天中午也没能起来。